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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韓國的中國古典小說翻譯情況硏究

閔寬東

  一.翻譯的來源
  韓國的翻譯史構成有著很特殊的現象。朝鮮1446年世宗大王創造韓文以前,一切都以漢文為表達之工具,因此不存在翻譯的問題。可是韓文的創造,促使了翻譯的誕生。雖然大部分的文人仍然長期采用漢文,但在庶民層和女性層漸漸開始出現新的文學現象,這就是平民層文學和女性層文學的形成。特別是中國古典小說中通俗演義類小說的傳入更擴大了平民和女性讀者層。他們的讀書熱情更促進了“漢文諺解”的出現。所謂諺解就是以韓文解釋、表達漢文作品內容,也就是一種翻譯。
  據現存文獻記錄,最早的中國古典小說翻譯作品是朝鮮中宗38年(1543年)劉向翻譯的《列女傳》,它是韓文創造100余年后才翻譯出刊的作品。其后不到數十年再度有翻譯作品出刊,這就是《太平廣記諺解》。它大概可推定為明宗(1545-1569年)年間前后翻譯的。《太平廣記諺解》現存有金一根本(一名覓南本,5卷5冊)和樂善齋本(9卷9冊)。
  其后壬辰倭亂前后,中國通俗小說大量傳入韓國,讀者層也隨之擴大,特別是中國古典小說的翻譯現象甚為興盛,且與后來貰冊業的出現與坊刻本小說的出現(約18世紀前后),都有很密切的關係,翻譯文學的興盛更促使了大規模翻譯作品得以問世的契機。
  由于不斷地翻譯,目前朝鮮時代所翻譯小說約達60余種,再加上翻案類小說,接近于100余種。它們大部分是約17-19世紀中被翻譯或翻案的,也有一部分小說是1900年代初期翻譯的。
  到底是“誰”、“在哪兒”、“出于怎樣的目的”來翻譯中國小說的呢?當時主導作品翻譯的人主要是失意的兩班階層或士大夫家族的婦女及譯官。從事并主管翻譯的部門初期是以教化為目的由衙門主管。到了中后期因以商業性濃的貰冊業和坊刻本小說的出臺,由科舉考試落榜的貧窮的文士成為主導。到了朝鮮末期,譯官也加入進來。
  第一,失意的兩班家中,朝鮮時代把中國小說《鏡花緣》翻譯成《第一奇諺》的洪義福(1794-1859年)是一個例子。他是兩班家庶出身,1835-1848年間把《鏡花緣》翻譯成韓文。由于難以立身揚名的兩班家擔當翻譯,他們的翻譯有遣閑消日和追求營利的目的,當時讀者層的擴大和貰冊業及坊刻本的出現,給他們帶來了賺錢的機會,所以使他們參與到翻譯工作隊列。
  第二是士大夫家的婦女層。朝鮮時代的女性中可以享受中國小說的人,只限于兩班家的女性。但她們對韓國小說的發展有重要的貢獻。女性讀者從宮廷里漸漸擴大到士大夫家的閨女,一直到19世紀末已相當普遍化了。如此朝鮮中后期女性對中國翻譯小說與韓文小說的熱潮相當高,因此小說的發展上必須認定婦女層的功績。
  第三是譯官。譯官是具備漢語和中國專門知識的人,對中國小說方面兼備相當的識見,而且他們是傳播中國古典小說的主體。當時他們把出名的中國古典小說大量輸入給韓國內的商街,并己把小說翻譯后就賣給貰冊家,或贈呈宮中及文武官上層人士。此例,李秉岐的《朝鮮語文學名著解題》中稱,1884年前后,就有譯官李鐘泰奉皇帝之命,召集文士數十人,長期翻譯中國小說的記錄。由此可知李鐘泰從事中國小說的翻譯,而且現存樂善齋文庫中有數十種的翻譯本,相當數量可推定為當時的翻譯作品。李鐘泰本身也是出生于世世代代輩出寫字官與譯官的家庭,本人也于1874年及第科舉譯科后參與翻譯事業。
  關于朝鮮時代擔當或主管翻譯的部署,中國小說中最早翻譯的《列女傳》是為了教化的目的由朝廷中禮曹里主管翻譯的。其后翻譯《太平廣記諺解》的是主管當時文人層人事的部門。其后壬辰倭亂和丙子胡亂前后,中國通俗小說大量流入于朝鮮,讀者層也擴大到一般庶民和婦女層。但因為此有不能解讀漢文的讀者層,他們推出了翻譯本,翻譯本的活躍促進了貰冊業和坊刻本小說的登場。在文字應用方面來看,有貰冊業和坊刻本出現以后由漢文變為韓字的現象。這種翻譯和翻案類作品變成主流可能源于商業性營利追求,而且促使其活躍發展的主體是科舉失意的貧窮文士。
  其后,到了朝鮮末期,譯官們開始大力參與。當時精通中國語或具備專門知識的譯官頗多,他們大量輸入中國小說流通國內市場,其中有些譯官為追求營利翻譯中國小說,然后賣給貰冊業者和坊刻本的出版業者,或一部分贈呈宮中上層(特別是女性階層)。
  他們為什么從事翻譯呢?”這答案可分為四個類型。第一,以教化為目的;第二,個人興趣及所藏欲求;第三,以營利為目的;第四,取得他人歡心為目的。
  二.朝鮮時代的翻譯本目錄
  傳入到韓國內的中國古典小說中,被翻譯的作品大約有59種。其作品的板本樣相、翻譯樣相、翻譯時期、所藏處等目錄如下。
  (1)《列女傳》(2)《太平廣記》(3)《太原志》(4)《三國演義》(5)《西周演義(封神演義)》(6)《列國志》(7)《隋唐演義》(8)《西漢演義》(9)《東漢演義》(10)《殘唐五代演義》(11)《大明英烈傳》(12)《武穆王貞忠錄》(13)《開辟演義》(14)《孫龐演義》(15)《唐晉[秦]演義》(16)《北宋演義》(17)《南宋演義》(18)《包公演義》(19)《薛仁貴傳》(20)《南溪演義》(21)《西游記》(22)《東游記》(23)《水滸傳》(24)《后水滸傳》(25)《仙真逸史(禪真逸史)》(26)《快心編(醒世奇觀)》(27)《聘聘傳(娉娉傳)》(28)《剪燈新話》(29)《型世言》(30)《今古奇觀》(31)《紅梅記》(32)《花影集》(33)《隋史遺文》(34)《紅樓夢》(35)《紅樓夢補》(36)《紅樓復夢》(37)《后紅樓夢》(38)《續紅樓夢》(39)《補紅樓夢》(40)《醒風流》(41)《鏡花緣(第一奇諺)》(42)《女仙外史》(43)《好逑傳》(44)《平山冷燕》(45)《平妖記》(46)《忠烈俠義傳》(47)《忠烈小五義傳》(48)《玉嬌梨傳》(49)《麟鳳韶(引鳳簫)》(50)《瑤華傳》(51)《粉粧樓》(52)《玉支機》(53)《雙美緣》(54)《千里駒》(55)《綠牡丹》(56)《雪月梅傳》(57)《錦香亭記》(58)《珍珠塔》(59)《再生緣傳》。
  
  
  三.朝鮮時代的翻譯狀況
  1.朝鮮翻譯本的分析和考察
  如上所述,大概有59種作品在韓國得到翻譯了,其中有翻譯的作品,也有翻案的作品。這些翻譯作品中,除了《列女傳》、《太平廣記》、《玉壺冰》等幾篇作品以外,大半都是通俗小說,其中相當部分是演義類小說,這說明隨著時代的變遷,對歷史英雄的渴求與當時讀者的需求有著密切的關系。由有趣味的歷史故事構成的演義類小說大部分翻譯。從這一現象來看,我們可以了解,翻譯跟讀者群的讀書熱和讀者的需求很有密切的聯系。翻譯小說的具體翻譯情況和翻譯特征如下。
  第一,比較多的作品是省略了序文、開場詩、插入詩、散場詩、回后評等的意譯本,話本小說的套用語也大部分被省略,但其中,比較多的是接近原典、避免直譯的、平易的作品,到了后代才出現了比較忠實原文的直譯本。
  第二,翻譯作品中大部分的翻譯時期和翻譯者無法推知。大部分小說是十七世紀到十九世紀翻譯的作品。其中,翻譯得比較早期的作品有《型世言》、《醒風流》、《平山冷燕》、《禪真逸史》、《娉娉傳》、《封神演義》、《大明英烈傳》、《列國志》等,此外《紅樓夢》和其續書、《女仙外史》、《瑤華傳》、《快心編》、《雪月梅傳》、《忠烈俠義傳》等,這些作品可能是在朝鮮高宗二十一年(1880年)前后,動員了李鐘泰等數十名文士執筆翻譯的。
  第三,象《東周列國志》一樣,有很特異的例子。現在韓國各圖書館里所藏的《東周列國志》版本大略有70余種。此版本大半都是清代蔡元放的評點本,而且大部分是清中、后期在上海出版的版本。其中最早可見的是《春秋列國志》,它在1679年以前已傳入韓國內的,而且頗受讀者的喜愛。17世紀初中期《春秋列國志》傳入國內后,就出現了《春秋列國志》的翻譯本,此翻譯本可能是在17世紀中后期翻譯出來的,而且是經過后來數次的筆寫而傳下來的。《列國志》的翻譯本有3種,卽為17冊17卷本(國立中央圖書館所藏),42冊42卷本(國立中央圖書館,影印本[日本東洋文庫所藏]),30卷本(嶺南大所藏,殘本7卷)等。它們都是明萬歷年間出刊的《新鐫陳眉公先生批評春秋列國志》(12卷本)的翻譯本,而不是馮夢龍的《新列國志》或蔡元放的《東周列國志》的翻譯本,因此更具有學術價値。
  第四,民間流通的貰冊本和宮中的翻譯本有互相交流的痕跡,還發現了不少從前翻譯的版本中加以修飾后再翻譯或轉寫的翻譯本,所以在這樣多次轉寫的過程中,出現了不少寫錯的地方和錯誤的翻譯。
  第五,一般情況下,宮庭的翻譯本比起民間流通的貰冊本文體精巧、秀麗,到了朝鮮末期翻譯越來越傾向于細致和精密了。
  第六,在翻譯作品中比較多的是無法確認到底是用哪個版本作底本來翻譯的作品,還有比較復雜的是有的作品有兩種以上的翻譯本,呈現出各自不同的翻譯面貌。
  第七,除了以上所述的情況以外,象《太原志》、《南溪演談》這樣的作品是中國已失傳的原典作品,僅靠韓國內的翻譯本流傳,所以越發有研究的價值。有進一步慎重的研討和分析的必要。
  第八,在韓國朝鮮時代被翻譯的作品大約有59個翻譯本,其中,明代以前的作品為2種(《列女傳》、《太平廣記》),明代作品約有30余種,清代的作品約有27種。令人意外的是與清代相比,明代的作品反而更多。而且,明代的30余種翻譯本中17種是演義類小說,這樣的現狀可說是與當時讀者層的愛好有關。
  第九,在大約有59個的翻譯本中,約30余種以上收藏于樂善齋文庫(現韓國學中央研究院),樂善齋本是朝鮮王朝宮廷圖書館,當時王妃和后宮及王室姻戚利用頻繁,因此有趣的翻譯本小說比難解釋的漢文小說更受歡迎,結果大量的翻譯本所藏于樂善齋。
  除了以上討論的中國原板本、韓國出版本、翻譯本之外,若是包括很多因資料的缺失而無法確認和不注意而丟失或漏落的作品的話,那么我們則可以推測這個數量將是更多。因此,需要更進一步的資料發掘工作。
  2.朝鮮翻譯本的翻譯情況
  朝鮮時代翻譯有了多樣的翻譯名稱,例如翻譯、翻案(改寫本)、再創作、全文翻譯、部分翻譯、完譯、縮譯等。一般來說,從翻譯的形態上可分為翻譯、翻案(改寫本)、再創作三類。從翻譯的完成度上看有全文翻譯和部分翻譯。從翻譯的形式上看有完譯和縮譯。從翻譯的技巧上看有意譯和直譯。
  1)翻譯、翻案、再創作問題
  中國古典小說以各種接受形態傳到韓國,其變化接受類型可從體裁、文體、文字考察。首先,在體裁的接受方面,有像《世說新語姓匯韻分》一樣把《世說新語》原有的體裁完全改變過來出版的作品。還有些像《祥節太平廣記》和《太平通載》一樣把《太平廣記》的部分內容加以縮約和添削以后出版的作品。也有像《剪燈新話句解》一樣在原本《剪燈新話》里難解的語句或詞語上加以校注后發行的作品。其次,在文體的接受方面借用或模彷中國古典小說的作品較多。小到借用部分文句和語料,大到借用相當長的句子和文章。最后文字的接受就是翻譯,翻譯是用一種語言表達他種語言的意思。另外,所謂翻案小說,可以說是以中國古代小說的體裁、結構、內容、思想與背景為模仿對象的特殊文學作品,它的描寫技巧是兼容并包的,它的內容採取翻譯方式和創作方式,又有些部分與模仿、借用相似。由于初學時期小說創造的技巧不足,無法發揮個人的創意,因此當時朝鮮文人就以已有的中國小說板本,經過模仿、擬作并融合當時的社會現況與自我意識,將中國古典小說的故事情節加以改變、擴編、濃縮或刪減變更,然后以新的面貌,新的名稱推出,這就是韓國的翻案小說。
  那么翻譯與翻案的界線是在哪兒呢?這問題相當復雜。當時的翻譯狀況沒有確定翻譯的理論,只是以讀者的興趣為主翻譯出來的,因此大半都是以意譯為主。讀者也不必區分是翻譯或是創作的分別。所以翻譯與翻案之界線更為曖昧模煳。
  如果嚴格分析兩者之間,寫作技巧與運用方法上有所差異,翻案小說雖以中國原作品的故事為內容,然而卻稍加刪減或濃縮,可說是兼用翻譯和改作及創作的小說。其實例可見于《三國演義》,翻案小說的代表作品有《關云長實記》、《趙子龍實記》(山陽大戰)、《張飛、馬超實記》等,此都是《三國演義》中部分改作出來的。另外是以中國原作品的故事為基礎,添加一些具有韓國味道的情節,部分改變原作品的結局,一部分近于翻譯,一部分卻具創意,頗能迎合當時讀者口味的小說。例如有《西漢演義》、《西游記》、《今古奇觀》、《雙美緣》、《錦香亭記》等書,一個作品里面共有翻譯部分與翻案部分的竝存。因此除了完全認定為翻案作品的以外,是翻譯作品或是翻案作品的區別沒有特別的意義。
  翻案小說出現后,作者的寫作技巧漸漸提高,發揮個人創意的時候,才出現了創作的作品。此創作的小說中,有很特異的類型,那就是再創作的作品。它不是翻譯,也不是翻案(改作),它可說再創作,但此題材是從中國古代小說中借來的。例如:《黃夫人傳》、《夢見諸葛亮》、《諸葛亮傳》、《五虎大將軍記》等,都是跟《三國演義》有關的小說。其中《夢見諸葛亮》,它是有點創作性的作品,但此小說內容,是作者在夢中見到跟諸葛亮并與其討論政事的故事。此小說是作者完全消化《三國演義》內容后,用其影響創作出的一種作品。由接受者的立場來看,它就是再創作的作品。
  2)全文翻譯和部分翻譯問題
  全文翻譯和部分翻譯的問題比較容易區別。全文翻譯是翻譯作品全體的,部分翻譯則節選一個小說作品中比較有趣的一部分翻譯而成的。本來根據翻譯的定義,原作者特有的表現技法和眞意也要翻移譯成出來的。可是在朝鮮時代的翻譯本小說大半都是以部分縮約或部分刪除的方法翻譯的。從頭到尾充實原文翻譯的作品只有樂善齋所藏本《紅樓夢》翻譯本。此書(120卷120冊,卷24、54、71失卷)是朝鮮時代1884年前后翻譯的作品,翻譯方法是以直譯為主,而且一個字也不忽略,翻譯的技巧與藝術方面非常完美、精致。此書跟其他翻譯本最大的不同點,就是中韓注音對照的注譯本,《紅樓夢》原文、韓國口語譯音與翻譯都在一起,是一本學習漢語的課本,并且是《紅樓夢》一百二十回全文翻譯的完譯本,可以說是世界最早的完譯本《紅樓夢》。
  其外,節選一個小說作品中比較有趣的一部分翻譯而成的作品就是部分翻譯本。這種類型大部分出現于《三國演義》系列。例如《赤壁大戰》、《大膽姜維實記》、《三國大戰》、《華容道實記》等就是。另外,短篇小說中有跟《今古奇觀》一樣,分各回翻譯的。此書到了后代,因印刷術的發達,部分翻譯變成為全文翻譯。
  3)完譯和縮譯問題
  一般來說,完譯是從頭到尾完全翻譯出來,所謂縮譯就是省略或縮約內容中一部分。在韓國的中國古典小說翻譯本都可說是比較忠實原文的翻譯本。如筆者上述,如果要選擇在韓國的中國古典小說中最完璧的翻譯作品就是樂善齋本《紅樓夢》翻譯本。此書一個字也沒忽略,因而在小說史上有頗大的價値與意義。
  完譯與縮譯的區別可單純地解決。完譯就是不關意譯或直譯,只要忠實原文而從頭到尾的翻譯就可說是完譯。雖然一部分有省略和縮約,但依據原文翻譯到結尾部分的就可說是完譯。事實上除了樂善齋本《紅樓夢》翻譯本以外,大部分的翻譯本小說,都是把內容上不必要的部分果敢省略或刪除后翻譯而成的。總而言之,完譯和縮譯問題也是一個作品里共存完譯部分與縮譯部分。因此是完譯作品或是縮譯作品的區別是無意義的。
  4)直譯和意譯問題
  翻譯的時候最要考慮的就是直譯和意譯的問題。過分的直譯喪失作品的文學性,就是轉落為單純傳達意義的水平,過分的意譯損傷原作者的眞意。因此直譯與意譯一定會要求描寫的均衡美與言語的彫琢美。
  翻譯本中國小說中比較多的作品是省略了序文、開場詩和插入詩、散場詩、回后評等的意譯本,話本小說的套用語也大部分被省略,但其中,比較多的是接近原典避免直譯的、平易的作品,到了后代才出現了比較忠實原文的直譯本。而且因時代的差異和文化環境的差異,總有讓讀者無法理解或翻譯困難的部分,經常發見被果敢省略的部分。
  四.日帝時代及光復以后的翻譯狀況
  日帝時代以后,到目前為止有令人刮目相看的量到質的發展,調查發現有96種作品已翻譯出版。其翻譯作品目錄如下。
  1)《神話》2)《山海經》3)《穆天子傳》4)《神異經》5)《列仙傳》6)《列女傳》7)《說苑》8)《抱樸子》9)《博物志》10)《高士傳》11)《搜神記》12)《西京雜記》13)《幽明錄》14)《世說新語》15)《酉陽雜俎》16)《唐代傳奇小說》17)《嬌紅傳》18)《京本通俗小說》19)《太平廣記》20)《太原志》21)《刪補文苑楂橘》22)《三國演義》23)《西周演義(封神演義)》24)《列國志》25)《隋唐演義》26)《西漢演義》27)《東漢演義》28)《殘唐五代演義》29)《大明英烈傳》30)《武穆王貞忠錄》31)《開辟演義》32)《孫龐演義》33)《唐晉[秦]演義》34)《北宋演義》35)《南宋演義》36)《包公演義》37)《薛仁貴傳》38)《南溪演義》39)《西游記》40)《東游記》41)《水滸傳》42)《后水滸傳》43)《金甁梅》44)《三言》45)《隋煬帝行樂記》46)《薛家將系列》47)《說唐演義系列》48)《薛丁山實記》49)《說岳傳》50)《樂田演義》51)《玉壺冰》52)《禪眞逸史》53)《快心編(醒世奇觀)》54)《聘聘傳(娉娉傳)》55)《剪燈新話》56)《型世言》57)《今古奇觀》58)《紅梅記》59)《花影集》60)《隋史遺文》61)《儒林外史》62)《聊齋志異》63)《紅樓夢》64)《紅樓夢補》65)《紅樓復夢》66)《后紅樓夢》67)《續紅樓夢》68)《補紅樓夢》69)《肉蒲團》70)《醒風流》71)《鏡花緣(第一奇諺)》72)《女仙外史》73)《好逑傳》74)《平山冷燕》75)《平妖記》76)《忠烈俠義傳》77)《忠烈小五義傳》78)《玉嬌梨傳》79)《麟鳳韶(引鳳簫)》80)《瑤華傳》81)《粉粧樓》82)《玉支機》83)《雙美緣》84)《千里駒》85)《綠牡丹》86)《雪月梅傳》87)《錦香亭記》88)《珍珠塔》89)《再生緣傳》90)《梁山伯傳》91)《隋楊義史》92)《十二峰》93)《老殘游記》94)《浮生六記》95)《閻羅王傳》96)《繡像神州光復志演義》
  1.日帝時代的翻譯情況
  到了日帝時代對中國古典小說的翻譯,雖然不像以前一樣興盛,但也是綿綿不斷。跟以前不同的是因印刷術的發達而多了點翻譯出版本,而且部分翻譯本和縮譯本數量增加了,這就跟出版社的商業營利性有關。另外,這時期因漢文讀者的減少,而且原文出版也急激衰落,大部分的中國小說都是翻譯出版本。
  這時期出現的特異現狀就是坊刻本小說,新活式字本(石版本)原來從19世紀末期開始出版,因此坊刻本的出版就大為萎縮,但從20世紀一十年代以后再次出現了出版現象,所以日帝時期可說是坊刻本和新活字本的共存時期。當時不是新板刻作業的出刊,而是把已存的古小說板本再度出版的,因此有些作品共現京板坊刻所的地名(洞名)和日帝時代的出版社名。特別是在翰南書林買入古小說板本而再度出過刊的記錄。當時翰南書林與太華書林可說擔當板刻本小說與新活字本小說之間的橋梁作用,而且作品的翻譯和出版傾向也跟以前出板本沒有特別的差異,這是當時坊刻本小說沒有新創作或改作,只改了板或而維持補完的原因。
  這樣的情況之下,一直到20年代末期,出版狀態一直很活躍。這時期翻譯出版過的小說是《列女傳》《剪燈新話》《三國演義》《水滸傳》《西游記》《西漢演義》《今古奇觀》《錦香亭記》《隋唐演義》《牡丹亭記》《薛丁山實記》《孫龐演義》《說岳傳》《薛仁貴傳》等20余種。特別是,《三國演義》有全文翻譯出版、縮約翻譯出版、部分翻譯出版、再創作性出版等20余種的出版本,再加上節取部分做成亞流小說的,有超過40余種的作品。由此可見讀者們對《三國演義》的關心和喜愛。
  日帝時代的翻譯出版情況頗有些混亂復雜。板版權歸所有出版社的所有,因經濟的不安隨時變換出版社,隨時更版,更版的刊記順序也無秩序和亂雜,甚至有幾個出版社共同發行的實例也非一非再。這樣復雜的情況,到了30年代翻譯出版變為急速減少趨勢。到了40年代幾乎呈現斷絶狀態,這種狀況是由于第二次世界大戰的影響和政治經濟及社會文化的混亂所造成。光復后翻譯出版界再度轉變為增加趨勢。
  2.光復以后的翻譯情況
  1945年光復后翻譯出版的情況大有變化。中國古典小說的出版綿綿不斷,但多數都是翻譯本。尤其是當代對中國古典小說方面再度開始關注。其間翻譯出版過的中國古典小說大略有90余種的作品。特別是西歐的物質文明讓韓國的出版文化不斷得到改善,經濟的安定和繁榮,為出版環境也帶來了飛躍的發展。
  光復以后,到目前為止有90余種作品已翻譯出版。解放和1950年6、25動亂后,社會漸漸安定下來,翻譯出版也逐漸增加,此光復以后的翻譯作品,每個時代都呈現獨特的特色。在這些作品翻譯出版中曾經出現了很多的問題,比方說在翻譯出版上的問題。但是從普及中國古典小說的角度來看,當時翻譯出版的功勞也不能輕視。最近忠于原文翻譯的作品也大量出現,翻譯出版上的問題也得到某種程度的改善。
  1)20世紀50-70年代翻譯情況:
  從20世紀50年代到70年代的特征就是縮約和部分漏落及省略現象。此原因是對原文的理解不足和過分的商業性營利追求,結果出現了省略小說的一部分或故意漏落現象。另外從朝鮮時代開始流傳下來的翻譯或翻案出版本都找不到它們的痕跡,新活字的普及進行得很快。因印刷術的發展,翻譯也以部分翻譯為主轉變為全文翻譯為主,并且小說的分量也很快增加。
  從日帝時代到最近,翻譯出版得最多的作品就是《三國演義》,此板種已達到了70余種。可是大半都是縮約本或是大綱翻譯的意譯本。此外,1950-1970年之間的作品中比較突出的特征就是重新翻譯光復以前的作品或以日本語版本為底本的再翻譯。當時許多作家把同一板本不限一次的出刊,重新翻譯出刊光復以前的作品。這不是在同一個出版社再度出刊的,往往是在別的出版社換板出刊同一書籍。這起因于小出版社的興亡,有板權離合集散的痕跡。這樣的現象在《三國演義》、《水滸傳》中頗多。
  另外的特征是以日本語版本為底本的再翻譯。當時的翻譯者不選擇難翻譯的漢文版,而選擇容易理解的日本語翻譯版小說,此時期包括四大奇書等書都有共同出版的現象。例如《三國演義》,在韓國的李鏞浩(1965年)、李仁光(1968年)、樸鐘鎮(1976年)等人以日本人吉川英治的翻譯本來再度翻譯幾次出刊,這樣的作品20世紀60年代和70年代給韓國讀者們很多的影響。但此翻譯本跟原本有所差異,不適合用于學術的研究,而且往往會對中國古典小說的初步研究者引起混亂。后代模仿此書的亞流作品(最近出版的樸廷樹評譯本,青木,8卷)也不少出現。此外有一個特異的現象就是,大部分的小說不是專門翻譯家翻譯的,大半都是韓國的漢文學者和國文學者及小說家,甚至于精通日本語的識者層也多數參與翻譯工作。因不是中國小說專家,往往有誤譯或過分的文體修飾及創作,因此脫離原著者的創作精神和創作意圖,導致了文學性的低下。但他們都有值得肯定的方面,大量的中國古典小說翻譯出版,形成了許多的讀者層,翻譯的作品成了我們熟悉的古典文學作品,這可說是他們的功勞。
  2)80年代翻譯情況:
  80年代的特征就是李文烈、鄭飛石等出名的小說家加入到翻譯行列。勿論80年代以前的樸鐘和、金光洲、金八峰、金東里等的小說家,80年代也有鄭飛石、禹玄民、李炳柱、金丘庸、李文烈等出名作家正式加入翻譯行列。1990年以后金洪信和黃晳暎也加入了翻譯隊列。特別是,對《三國演義》翻譯最成功的人是李文烈,他以本身特有的文章描寫技巧來翻譯出刊,但是跟中國原文內容有所差異的評譯本。其后著名作家金洪信和黃晳暎等人也以新的筆法來挑戰李文烈的《三國志》,但還不能超越李文烈的牙城。
  小說家發揮小說家的文筆和力量,但他們過分脫離原作者本身的創作精神和意圖。有些作家維持原本的內容,卻做成了接近于創作性的作品,甚至歪曲翻譯本質的問題點。80年代另一個特征是含有學術性的翻譯本的登場。80年代中文系大規模擴大,中國古典小說專家也大幅增加,因此形成了對中國小說研究的新風土。這樣的情況之下,除了以興趣為主的翻譯小說以外,還出現了含有學術性的翻譯本的登場。此類書中大部分有注解倂記原文,雖然沒有商業性,但是從翻譯文化的形成和學術發展的觀點來看可說是令人鼓舞的現象。
  3)90年代翻譯情況:
  90年代初韓國跟中國建交,對中國再度關注,對中國古典小說的翻譯出版也有活躍地進行。90年代的特征就是中國朝鮮族的翻譯作品的流入。這是中國朝鮮族翻譯的中國古典小說經修訂編輯后在韓國出版的現象,此類作品除了《三國演義》以外,還有《西游記》《水滸傳》《金甁梅》《紅樓夢》等相當數量的小說出版。
  此類型翻譯本比較接近于原文內容,學術價値也相當高,資料活用也得到值得肯定的評價。但在語體上往往有韓國不常用的語匯和文句,導致文章不太通順。這類型的作品有金光烈(三省出版社,1993年)、延邊大學翻譯組(青年社,1990年)、延邊人民出版社翻譯組(2004年)等。
  4)2000年以后翻譯情況:
  公元2000年以后,中國古典小說的翻譯出現了新的情況,他們注重商業性,因此流行針對繁忙讀者群讀書趣向的、以趣味為主的縮約本。此時期比起對原文忠實的翻譯,以趣味為主的縮約本出現得特別多,例如:《一本通三國志》、《Essence三國志》、《新三國志》、《一本通水滸志》、《Essence水滸志》、《新水滸志》、《新西游記》、《一本通金甁梅》等,都是縮譯出版本,而且涌現出大量的漫畫本。此代表在繁忙的現代社會生活中,省略古典中深奧的意味,讀者群只要把握內容和知識的讀書趣向及讀書態度。
  此外,從80年代末開始,在韓國內稀貴本中國古典小說的發掘工作業有杰出的成果,特別有學術性的作品就進行原文出版和翻譯出版。其中樸在淵的業績突出,他出版了幾種由他主持下的“中韓翻譯文獻研究所”的研究員校注而再刊行的朝鮮時代的翻譯本,他的研究所目前校注出版了90余種的稀貴本小說和朝鮮時代翻譯本小說,在學術界頗多寄與。上述言及的國內翻譯出版本目錄中包括多數作品。例如:《太平廣記詳節》、《三國志通俗演義》、《水滸志》、《西游記》、《型世言》、《今古奇觀》、《西漢演義》、《東漢演義》、《包公演義》、《開辟演義》、《北宋演義》、《南宋演義》、《唐晉[秦]演義》、《武穆王貞忠錄》、《隋史遺文》、《禪眞逸史》、《樂田演義》、《大明英烈傳》、《聘聘傳(娉娉傳)》、《紅梅記》、《花影集》、《粉粧樓》、《紅樓夢》、《平妖記》、《錦香亭記》、《綠牡丹》、《珍珠塔》、《麟鳳韶(引鳳簫)》、《平山冷燕》、《女仙外史》、《忠烈俠義傳》、《再生緣傳》、《忠烈小五義傳》、《隋楊義史》、《十二峰》、《雪月梅傳》、《快心編(醒世奇觀)》、《瑤華傳》、《玉嬌梨傳》、《玉支機》、《醒風流》、《好逑傳》、《雙美奇峰》、《千里駒》、《閻羅王傳》、《繡像神州光復志演義》等,大半都是朝鮮時代翻譯本。在樸在淵主持的“中韓翻譯文獻研究所”經再度校注后刊行的書,雖然商業性稍差一些,但它有非常高的學術價值。
  由如,中國古典小說的翻譯出版給我們帶來一些問題,可是跟韓國文學一起持續發展而且不斷受到讀者的喜愛。特別是由于地理文化上影響的密切關係,翻譯的作品成了我們熟悉的古典文學作品。
  綜上所述,中國古典小說以流入、出版、翻譯等方式傳到韓國,給韓國文學帶來了很大影響。這些作品在接受過程中,順應時代的、地理的、文化的潮流促成了自身文學的變化,為形成和發展韓國的古典文學作出了一定的貢獻。
  
  
  (閔寬東:韓國中國小說學會會長,韓國慶熙大學中文系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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